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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韩/利韩莫]Yes I Do

写在前面: 吸取长篇LU不完,严重影响3次元生活, 差点让M暴走的经历,我决定莫韩部分只LU言简意赅的小短篇, 不过字里行间都带有长篇的意味. 慢慢挖最好玩了.

下面开始正文的部分. 注意本文中韩吉的身份是壁外安全区副区长兼调查兵团副团长,下设第三和第四分队. 莫布里特是第四分队分队长,依然是韩吉的手下.小艾伦是兵长和韩吉之子,不要过多地在意这个名字,真的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末夏, 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 高原上处处可见衰败的夏草, 伴随着秋日高阳即将驾到的隆重.

她轻轻地扶着有点发昏的额头, 拿起冷掉的茶杯喝了一口, 继续伏案画着居民区的规划图. 这个项目原本的负责人现在带伤昏迷, 她必须亲自接手. 屋外有点小寒,不得不紧闭病房的门窗来保暖, 对于易热体质的她来说是有点沁汗的温度. 但是对于身后床上的伤员来说, 正好.

身后有点异常的动静, 她差点跳起来. 敏锐地转身看了看, 床上的人还是持续着几天之前的老样子,烧已经退了,但是依然昏迷不醒. 

.......原来陪床是如此耗人的一件事, 耗时间耗精力, 有个风吹草动比兔子还敏感.

那么,他以前,是如何在我的病床边,熬过那些日日夜夜的呢.....


闭上眼睛, 恶梦始于几天前的周日, 被单独叫进区长办公室谈话的那个早晨.

壁外安全区长兼调查兵团第13代团长, 独臂的艾尔文.史密斯坐在办公桌后面, 目光如平日一般冷静沉着. 

"韩吉, 事已至此, 我就直话直说了吧.......我建议你答应莫布里特的请求."

"我不." 她僵硬地吐出两个字, "这混蛋小子在痴心妄想. 利维尔的状态只是失踪, 我们依然是法定的夫妻."

"安全区法律规定, 配偶一方失踪3年以上, 即可宣告婚姻关系解除. 从最后一战到现在, 已经快4年了, 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你心里最清楚. 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 孩子不能总仍在孤儿院, 他得回家."

"呵呵,"她笑出了声, "拜您所赐, 艾尔文大人, 市政建设组和科研组每天那么多任务, 您让我怎么有时间去孤儿院看孩子?"

"理由不成立." 对手沉静地把手边的time sheet推了过去, "这是近半年来的出勤记录, 你的平均工作时间是每周60个小时, 莫布里特是65个小时,但是他依然能抽出时间来, 每周至少去一次孤儿院帮你看孩子." 他紧盯着女人的棕色眸子, 感受到她强装镇定下的一丝颤抖, 

"韩吉, 你不能再以工作为借口逃避家庭责任. 孩子已经快4岁了,到了需要父母的年龄, 总是扔在孤儿院, 不是长久之计."

"这有什么, 我当年不是也在孤儿院长大的吗, 一直长到12岁进训练兵团呢."

她抬起脸来, 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想轻轻巧巧地把他瞒过去.

只可惜她的对手远比她高远.

"我很感激你的外祖父母, 父母叔父以及兄姊表亲们对于调查兵团和人类做出的贡献. 佐耶家族, 世代从军, 当之无愧的英雄家庭. 但是, 时代不一样了,我们终于用几代人的鲜血换来了今日的和平, 你和孩子有权力享受这一切. 毕竟他有母亲,他也确实需要母亲. 韩吉唷, 这不是你当年梦话里经常念念不忘的吗?"

"......不要再说了, 艾尔文!" 女人忽地站起身来, 转过身去.

"莫布里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已经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 这就是我的答复! 关于我的私事到此为止, 你不要再提了! 我今天实在不在状态, 请.....请让我就此告辞吧!"

他听出了尾调里面浓浓的鼻音, 以及喉咙里压制不住的抽泣声.

轻轻叹了口气, 他正打算安慰她一下, 冷不丁被桌上的紧急铃声打算. 心头突然用起不祥的预感, 他果断拿起话筒, 只听见传令官慌张紧急的声音.

"区长,不好了! 孤儿院出事了!"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带到孤儿院的, 她只记得满地的血,很像当年最后一站时天边翻滚的火烧云.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以前那段血腥的日子.

自从巨人被荡平, 王被换了脑袋, 壁外安全区设立,调查兵团大权在握,已经过去3年了.身为副区长,每天公务缠身,忙忙碌碌掩盖了她身上曾经浓重的血腥味和拔刀时的寒光,她已经很难想到居然还会遭遇这样流血的一天, 而且.....居然还有天真无邪, 可怜的遗孤孩子们的血.

"混....混蛋啊! 一定要......杀了他们!"

棕色的眸子变得血红, 瞳孔几乎要渗出血来.


"......杀手有4个人,看来目标是想绑架小艾伦,多亏分队长及时赶到,和杀手展开殊死搏斗, 才没有造成进一步的伤亡......."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调查兵嘴唇一张一合, 才想起今天是他来看望孩子的日子. 小艾伦只是擦破了点皮, 在她怀里睡着了, 那么,他呢?!

".......保卫班士兵4人牺牲, 1人重伤, 幼儿园院长和小班老师5人全部牺牲, 小艾伦所在的小班孩子2死,其余孩子都有不同程度的轻伤和惊吓........分队长身中数刀数枪, 生命垂危, 已经送到总部医院急救,尚未脱离危险......."

她感到自己的心揪了起来, 狠狠地沉了下去,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把她一把推了出来, 她就像个被海浪吞噬的人,根本无法决定自己的行为,只能随波逐流. 

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立体机动装置了吧, 貌似那个限用守则还是我颁布的, 不管了, 今天特殊情况.

无视身边人的呼喊和阻拦, 无视所谓的规则和程序, 等她的神经将痛感传递给大脑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跌坐在手术室门前, 满嘴是血, 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擦伤和磕碰伤,肋骨和锁骨隐隐作痛.

"........他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 不清楚, 副团长,请您起来吧, 您摔了一路, 我去帮你清洁包扎一下."

"说!有几成活命的可能?"

".......坦白地讲,不到3成......"

"我命令你们救活他! 否则你们就死定了!"

直到刀架在满脸惊恐军医的脖子上, 她才意识到自己这次有多失态.


手里握着艾尔文亲自签发的警告令和为期一个月的禁闭令,她指挥着勤务兵们把另一张床和办公桌搬进这件略显宽敞的单人病房. 

"这.....合适吗, 副团长?"

"艾尔文说合适就是合适, 最近我就在这里办公, 这次, 换我来照顾他了."

她把睡梦中的小艾伦抱在怀里, 眼镜亮晶晶的, 似乎有泪光闪过.


她为他擦身, 抹脸, 上药, 换额头上的冷毛巾.

她惊讶地发现, 自己居然会趁人不备, 偷偷在他的脸颊上啄上一口, 然后回头发现居然每次都被小艾伦逮个正着.


"妈妈,你会和叔叔结婚吗?"

"你喜欢叔叔吗? 叔叔好吗?"

"嗯, 我喜欢. 他总陪我玩, 总是笑呵呵的, 不像你那么凶. 他给我带好吃的, 教我画画. 还保护我不受坏人的欺负."

"嗯"


"妈妈, 叔叔会醒过来吗?" 

"嗯.一定会的."

他说的没错, 这孩子果然越长越像妈妈.


她把一张书签加在厚厚的文献中间. 书签上有一朵盛开的矢车菊干花,是以前他送给她的手作礼物,厚厚的一叠干花书签.

"希望我能一直陪着您,像矢车菊一样,分队长,噢不,副区长."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抽出一张书签放在他的枕边.

等你醒来吧, 醒来之后, 希望会绽放, 下一个充满矢车菊的暖春于生命长河.


然后她抬了抬眼镜, 正对上他缓缓睁开的深蓝色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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