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lyhuanglily

看咱的二次元设定多带感

一半枪姬一半黑礁,赠送三次元半真半假事实若干

Michael and Joy(MJ)

五年前大逃杀项目的幸存者,BG设定

M-♦️,1/2亚洲血统,1/2不详。物理学博士,世界一流武器公司鬼才级军火科学家,擅长模拟和制导,组织元老之一,个性温和,骨子倔强,基本不接受他人意见。拥有国际潜水执照,喜爱户外运动,非常宠爱Joy,擅长做家务做饭。表面身份是某大学物理系副教授,经常出差世界各地为组织开拓最新的研究成果并做报告。武器是自己独创的Machine Gun,被Joy讥讽为“我奶奶的三八大盖”,擅用火炮,但是在一次不幸误中孤儿院之后,就很少再亲自使用大规模杀伤性火器。

Joy-♠️,1/4战斗种族血统,3/4亚裔人种。顶级易容师和易音师,可以轻而易举地扮成任何累计相处时间超过5分钟以上的人,连语言和语调都惟妙惟肖,会说超过20种方言小调,个性开朗但是戒心极重,嗜伏特加如命,花粉过敏体质。比Michael小十岁以上,日常对他满嘴嘲讽,其实内心十分依恋。表面上的工作是女企业家,名下有三家成衣店,蛋糕店和美妆店。武器是暗杀用小口径手枪和母亲的运动步枪,多次谢绝Michael要给她的武器“加点料”的建议。

Partnership Marriage

今天有小朋友问我,你觉得婚姻是什么?

我回答是Partnerhip

合伙制,你和你的spouse是合伙人关系,你们的婚姻就是business。不合适就赶紧拆伙,这也就能解释为啥美国的拆伙率那么高,但是在不拆伙的那段时间,大家还是要共同养家做好operation的。

如果两个合伙人的进步是不同节奏的,或者这个合伙制不能带给他们金钱利益成就感,那么就拆了没啥。但是很多商业的东西也可以带过来,比如planning, communication, stand on the top, control, analysis....

如果能和经营business一样经营婚姻,那么其实离婚率要低多啦

[心情]听蝲蝲蛄叫,你就不种地了吗?

听蝲蝲蛄叫,你就不种地了吗?


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五句至理名言之一,

前两句和婚姻有关, 最后三句有关人生.


我的故乡是一个很独特的小城市, 非常多的人因为害怕被孤立而选择和主流趋同, 相比而言我的个性在小地方, 算是蛮独特. 当然等到后来, 我去了大城市, 才知道自己这点小个性根本不算啥, 和其他地区的人相比, 绝对算温和.

但是我幼年时期, 还是遭遇过很多次被孤立的时候, 那个时候去找母亲求安慰, 也总是换来这一句话,

"听蝲蝲蛄叫, 你就不种地了吗? 别人说什么是他们的事情, 他们排挤你, 你就不会不闻不问, 做自己的事情吗?"

母亲一直这样回答, 从8岁到18岁, 我等到的一直都是这样的答复.


蝲蝲蛄是个什么东西, 我一直弄不清楚.

也许是青蛙, 也许是某种什么样子的昆虫.

但是显然它的叫声是农人所不欢喜的, 也许聒噪, 也许令人心烦意乱, 也许会把人推向另外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但是总归地还是要种的, 不管蝲蝲蛄叫还是不叫, 该种的地还是要种的. 


母亲一直都是个我行我素的人. 也许是遗传了姥姥姥爷家那一脉的精髓, 倔强又拧, 但是关键时刻总能帮助父亲做出重要的决定.

听蝲蝲蛄叫, 你就不种地了吗?

人挪活, 树挪死, 不要害怕改变.

这孩子以后的命运, 我决定了, 送他出国. 小地方有什么好呆的? 北上广也就那么回事.


所以有的时候我内在的痞劲儿上来, 压力大的时候, 我也在想,

操, 恶心自己不如恶心别人. 老子就是突突, 也得突突死几个给我垫背.

把自己的事情干好, 其他的管它作甚.

说实话, 任何不影响升官/发财/健康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钱绝对是好东西, 80%的烦恼能用钱解决, 你还别不信.


越长大其实是越自私的, 其实自己以前收到的教育, 需要modified一下才能适应这个现实的社会.

人要先斟满自己的杯子, 才能顾及他人. 

付出之前先想想回报. 


蝲蝲蛄叫得再凶, 我也得种地去. 毕竟恶心自己, 不如恶心别人.

恶心的顺序是 outsider>insider>F&F.>self

好的,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这个孩子,你不用操心的. 他会纠结, 但是最终自己能够想明白"

智者是如是说的.






[莫韩/利韩莫]Yes I Do

写在前面: 吸取长篇LU不完,严重影响3次元生活, 差点让M暴走的经历,我决定莫韩部分只LU言简意赅的小短篇, 不过字里行间都带有长篇的意味. 慢慢挖最好玩了.

下面开始正文的部分. 注意本文中韩吉的身份是壁外安全区副区长兼调查兵团副团长,下设第三和第四分队. 莫布里特是第四分队分队长,依然是韩吉的手下.小艾伦是兵长和韩吉之子,不要过多地在意这个名字,真的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末夏, 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 高原上处处可见衰败的夏草, 伴随着秋日高阳即将驾到的隆重.

她轻轻地扶着有点发昏的额头, 拿起冷掉的茶杯喝了一口, 继续伏案画着居民区的规划图. 这个项目原本的负责人现在带伤昏迷, 她必须亲自接手. 屋外有点小寒,不得不紧闭病房的门窗来保暖, 对于易热体质的她来说是有点沁汗的温度. 但是对于身后床上的伤员来说, 正好.

身后有点异常的动静, 她差点跳起来. 敏锐地转身看了看, 床上的人还是持续着几天之前的老样子,烧已经退了,但是依然昏迷不醒. 

.......原来陪床是如此耗人的一件事, 耗时间耗精力, 有个风吹草动比兔子还敏感.

那么,他以前,是如何在我的病床边,熬过那些日日夜夜的呢.....


闭上眼睛, 恶梦始于几天前的周日, 被单独叫进区长办公室谈话的那个早晨.

壁外安全区长兼调查兵团第13代团长, 独臂的艾尔文.史密斯坐在办公桌后面, 目光如平日一般冷静沉着. 

"韩吉, 事已至此, 我就直话直说了吧.......我建议你答应莫布里特的请求."

"我不." 她僵硬地吐出两个字, "这混蛋小子在痴心妄想. 利维尔的状态只是失踪, 我们依然是法定的夫妻."

"安全区法律规定, 配偶一方失踪3年以上, 即可宣告婚姻关系解除. 从最后一战到现在, 已经快4年了, 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你心里最清楚. 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 孩子不能总仍在孤儿院, 他得回家."

"呵呵,"她笑出了声, "拜您所赐, 艾尔文大人, 市政建设组和科研组每天那么多任务, 您让我怎么有时间去孤儿院看孩子?"

"理由不成立." 对手沉静地把手边的time sheet推了过去, "这是近半年来的出勤记录, 你的平均工作时间是每周60个小时, 莫布里特是65个小时,但是他依然能抽出时间来, 每周至少去一次孤儿院帮你看孩子." 他紧盯着女人的棕色眸子, 感受到她强装镇定下的一丝颤抖, 

"韩吉, 你不能再以工作为借口逃避家庭责任. 孩子已经快4岁了,到了需要父母的年龄, 总是扔在孤儿院, 不是长久之计."

"这有什么, 我当年不是也在孤儿院长大的吗, 一直长到12岁进训练兵团呢."

她抬起脸来, 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想轻轻巧巧地把他瞒过去.

只可惜她的对手远比她高远.

"我很感激你的外祖父母, 父母叔父以及兄姊表亲们对于调查兵团和人类做出的贡献. 佐耶家族, 世代从军, 当之无愧的英雄家庭. 但是, 时代不一样了,我们终于用几代人的鲜血换来了今日的和平, 你和孩子有权力享受这一切. 毕竟他有母亲,他也确实需要母亲. 韩吉唷, 这不是你当年梦话里经常念念不忘的吗?"

"......不要再说了, 艾尔文!" 女人忽地站起身来, 转过身去.

"莫布里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已经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 这就是我的答复! 关于我的私事到此为止, 你不要再提了! 我今天实在不在状态, 请.....请让我就此告辞吧!"

他听出了尾调里面浓浓的鼻音, 以及喉咙里压制不住的抽泣声.

轻轻叹了口气, 他正打算安慰她一下, 冷不丁被桌上的紧急铃声打算. 心头突然用起不祥的预感, 他果断拿起话筒, 只听见传令官慌张紧急的声音.

"区长,不好了! 孤儿院出事了!"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带到孤儿院的, 她只记得满地的血,很像当年最后一站时天边翻滚的火烧云.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以前那段血腥的日子.

自从巨人被荡平, 王被换了脑袋, 壁外安全区设立,调查兵团大权在握,已经过去3年了.身为副区长,每天公务缠身,忙忙碌碌掩盖了她身上曾经浓重的血腥味和拔刀时的寒光,她已经很难想到居然还会遭遇这样流血的一天, 而且.....居然还有天真无邪, 可怜的遗孤孩子们的血.

"混....混蛋啊! 一定要......杀了他们!"

棕色的眸子变得血红, 瞳孔几乎要渗出血来.


"......杀手有4个人,看来目标是想绑架小艾伦,多亏分队长及时赶到,和杀手展开殊死搏斗, 才没有造成进一步的伤亡......."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调查兵嘴唇一张一合, 才想起今天是他来看望孩子的日子. 小艾伦只是擦破了点皮, 在她怀里睡着了, 那么,他呢?!

".......保卫班士兵4人牺牲, 1人重伤, 幼儿园院长和小班老师5人全部牺牲, 小艾伦所在的小班孩子2死,其余孩子都有不同程度的轻伤和惊吓........分队长身中数刀数枪, 生命垂危, 已经送到总部医院急救,尚未脱离危险......."

她感到自己的心揪了起来, 狠狠地沉了下去,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把她一把推了出来, 她就像个被海浪吞噬的人,根本无法决定自己的行为,只能随波逐流. 

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立体机动装置了吧, 貌似那个限用守则还是我颁布的, 不管了, 今天特殊情况.

无视身边人的呼喊和阻拦, 无视所谓的规则和程序, 等她的神经将痛感传递给大脑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跌坐在手术室门前, 满嘴是血, 裸露在外的皮肤布满了擦伤和磕碰伤,肋骨和锁骨隐隐作痛.

"........他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 不清楚, 副团长,请您起来吧, 您摔了一路, 我去帮你清洁包扎一下."

"说!有几成活命的可能?"

".......坦白地讲,不到3成......"

"我命令你们救活他! 否则你们就死定了!"

直到刀架在满脸惊恐军医的脖子上, 她才意识到自己这次有多失态.


手里握着艾尔文亲自签发的警告令和为期一个月的禁闭令,她指挥着勤务兵们把另一张床和办公桌搬进这件略显宽敞的单人病房. 

"这.....合适吗, 副团长?"

"艾尔文说合适就是合适, 最近我就在这里办公, 这次, 换我来照顾他了."

她把睡梦中的小艾伦抱在怀里, 眼镜亮晶晶的, 似乎有泪光闪过.


她为他擦身, 抹脸, 上药, 换额头上的冷毛巾.

她惊讶地发现, 自己居然会趁人不备, 偷偷在他的脸颊上啄上一口, 然后回头发现居然每次都被小艾伦逮个正着.


"妈妈,你会和叔叔结婚吗?"

"你喜欢叔叔吗? 叔叔好吗?"

"嗯, 我喜欢. 他总陪我玩, 总是笑呵呵的, 不像你那么凶. 他给我带好吃的, 教我画画. 还保护我不受坏人的欺负."

"嗯"


"妈妈, 叔叔会醒过来吗?" 

"嗯.一定会的."

他说的没错, 这孩子果然越长越像妈妈.


她把一张书签加在厚厚的文献中间. 书签上有一朵盛开的矢车菊干花,是以前他送给她的手作礼物,厚厚的一叠干花书签.

"希望我能一直陪着您,像矢车菊一样,分队长,噢不,副区长."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抽出一张书签放在他的枕边.

等你醒来吧, 醒来之后, 希望会绽放, 下一个充满矢车菊的暖春于生命长河.


然后她抬了抬眼镜, 正对上他缓缓睁开的深蓝色眸子.






























口头禅

弄(neng,四声)死你!
额.......
啊啊啊....
卧槽......


我个人认为吧,这个事应该这样.....
(分析师模式开动)

首尔未成行私奔

好友花花周末来电话,说她三月底要去韩国出公差,顺便玩一趟,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放下电话,心痒痒起来,毕竟已经3年没去过这个和北京差不多的国家了,尽管景福宫和故宫相比就是个旧社会,济州岛就是个大农村,但是一想起明洞的烤肉串和各式各样的美妆美服,我就禁不住流口水,还留了一地。

于是和M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跟她坦诚了想和花花私奔去首尔的想法,但是从亚特兰大飞过去的飞机,怎末也得转2次,飞行加候机时间超过30个小时,人会疯的。

那边沉没了一秒,然后说,给我地址,我换个搜索引擎给你查。

我俩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前提是M明天有个很重要的报告,结果还耐心帮我查,一边讨论一边查,结果还真让他搜出来一个16钟头的,尽管也得转2次但是已经能忍了。

等查出来我才意识到,草,还没和老板请假呢。这孙子肯定不会答应吧。

M继续淡定,你去问吧,应该ok的。

我不淡定了,你不怕我在韩国找个偶吧跟人家跑了?

不会的,你那么女权,他们受不了你,再加上你也不喜欢韩国男人的小眼睛,会遗传给女儿的。

要是我就看上一个就跟定人家了呢?

那我就去韩国弄(neng,四声)死他。

尼玛,这货竟然说会说这样走调的中文了。

额,那我呢?

拿链子拴回美国,带到地下室改造。不改造好不给饭吃,不让出门。

........果然蝎子都是抖S......

但是我知道我们是彼此独立却密不可分的,
M一直给我一个有趣的感觉,happy wife,happy life。

我是自由的,可以想搬家就搬家,想换工作就换工作;去年的年假我们是分开过的,因为休假时间不一致,但是并不影响我们的感情。

很有趣。



在一起的第一年,M一直在试图纠正我的口头禅。 别动不动就说“我弄(neng,四声)死你”

[莫韩][韩莫]暖春的矢车菊

夜已经深了,整个军营里还有一盏油灯亮着, 它的主人似乎注定这一夜不会休息了.

不,其实.......还有一支蜡烛.

他有话对她讲.


"还没有睡吗? 很晚了呢." 女性长官终于意识到烛光后面小透明的存在, 从堆积如山的材料里站起身来, 揉了揉眼镜后面干涩的眼睛.

"分队长, 明天是周日, 矢车菊开了, 漫山遍野, 要不要去看一看?"

深蓝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知的期待.

女人若有所思地抬起了头, "开了吗? 这么快就到春天了吗? 我以为冬天还没有过去呢.......也罢,每天都是起五更睡半夜, 天天加班, 我都已经很久没有在意过季节了."

"额, 要去吗. 分队长?"

"嗯, 放你一天假, 你去吧."

"啊, 那太好了.......我,我陪您一起去吧."


他回想起昨天他从孤儿院出来,风尘扑扑地往军营里赶,结果在门口遇到了团长大人.

两人相遇, 上官反倒先开了口, "你又去孤儿院了? 是为了那孩子?" 

"是的,团长大人."他忙不迭地跳下马, 站直身子, 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才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很好", 他的最高上司露出了淡淡的赞许, "我听说, 这些年一直都是你在给韩吉照看孩子?"

突然遭到夸奖, 下官满脸都是不知所措的紧张神色, "额.....也没有什么啦, 分队长工作一直很忙, 来不及去孤儿院, 我就每周多替她跑跑, 送点吃的穿的玩的给小孩."

"恩, 也怪我失职, 说起来......我还是他们孩子的教父."他的眼睛闪过一丝黯淡,淡淡的,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内心的愧疚, 即使偶尔有显露,也是那么一点点, 如同春日里最后的一丝柳绵, 轻轻飞过天际.

"你做得很好. 继续做下去. 她心里明白的.......你的意思."

"我, 我......"

"不用说了."他挥手制止了下官的支支吾吾. "矢车菊开了,带她去赏花吧, 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 但是, 她以前最喜欢这个."


"那可不行,"耳旁的话让他从回忆中抽离, 拉回眼下的现实, 对面的女人笑着摇了摇头, "我明天还要接着改壁外安全区的规划图, 每一笔下去都是大问题, 决定着好几千人的住房, 生活, 教育, 分配, 我得仔细推敲, 正好明天没人在, 安安静静好做事."

"唔......那好, 那我也不请假了, 陪您一起改规划图吧."

"千万别, 每周你去孤儿院已经耽误一天的休息时间了,好不容易有个周日,不能再留你陪我这个无趣的寡妇加班."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轻松的样子, 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你还是去赏花吧,记得叫上丽莎, 那姑娘很不错, 好好把握机会哦, 你也快30了吧? 家里人不着急末?"

丽莎是108期新兵里面出名的美女, 对第四分队副队长暗送秋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一怔,急了眼.

"分队长! 我对丽莎, 真的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我一点儿也不想结婚,现在这样就挺好,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周末还能帮您去看看孩子, 他都长这么高了, 特别好玩, 越来越像......."

"够了! 莫布里特! 回营房睡觉! 现在!"

她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不再看他的脸,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

她在办公桌上迷迷糊糊地趴着醒来, 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窗外眼光明媚,果然春天已经到了.

有人为她盖了衣服, 眼镜也被摘下,放在了一旁伸手可及的位置.

她轻轻地摇摇头,试图从不清醒中回过神来, 一不留神, 看到窗台上放着一捆紫色的矢车菊,上面缠着紫色的丝带,还有一张粉色的贺卡. 旁边的早餐散发着微微的热气.

天知道这小子从哪里弄来这么少女气的东西. 

"早安,分队长! 希望您能有一个好心情. 我已经去赏过花了, 现在隔壁画您最需要的规划区科研站建设草图, 需要的话就打铃叫我哦! 莫布里特敬上"

她把贺卡拿在指尖,玩味地摩挲了很久,忍不住轻轻地吻了吻最后的那个签名.

然后,她打响了桌上的铃.










[莫韩/韩莫]设定--第二选择/The 2nd Choice

我本身是利韩莫党, 或者说得更明白一点, ALL韩党, 韩吉女性设定, 喜欢看2个(含以上)的男人在不起冲突的情况下共同爱着我的女神. 不太喜欢BL的韩吉. 


本来利韩写得兴致勃勃, 但是最近三次元发生的一些事情,使得我的脑洞大规模集中在莫韩/韩莫这一块, 这样爆发的高产我认为不能错过. 所以今天忙完了工作,就先来试着写一写这一对,至于有没有机会成文,有没有机会进到贴吧发表, 有没有机会被捧(我认为不可能)或者被喷(很有可能),要看机缘而定.


先说好,莫韩的设定绝对不会影响到我对于利韩的爱, 也不存在爬墙一说. 归根到底,利维尔和莫布里特都会在韩吉身边出现,只是频率和明暗的区别而已. 感觉lofter上面的人相对来说比贴吧里面对于CP的接受程度高一些,真心希望如我一样的半调子写手,写了利韩又写莫韩,或者让这仨伪3P也不会被追着打,所以---试试看.


我对这对CP的理解是韩吉主导, 小莫协同,但是随着小莫一点一点地润物细无声, 最后聚聚会被彻底感动并接受他, 从而达到CP反转, 小莫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从韩莫变成莫韩, 然后接着踏踏实实地给聚聚干活.

但是这对CP同时也很不好写. 因为太过于真实. 同时我也赞成如果韩吉有第一选择的CP,比如兵长/团长,也绝轮不到小莫上位. However, 一旦第一选择出了问题,小莫作为第二选择,却绝对能爆发出远远超过第一CP的超宇宙查克拉燃爆能量.


包子有肉不在折子上,小莫要爆发要牛X,也未必要第一眼就看出来.

对吧?


同时奉劝沉迷于二次元的妹子们,如果三次元遇到小莫这样的男人,果断标记没商量, 否则以后剩女了,绝对后悔不已. 






壮哉我大摩羯之万万不能惹

昨晚收到L君的微信说他5月纽约结婚,放下手机不禁想起了5年前认识这厮时的情景。

那时候我还在美东,没结婚,工作没有现在这么忙,尽管钱少点,但是乐得自由。L这厮也是我们腐败会的一员,每周聚会吃喝玩乐,一来二去,作为一个明骚团体里唯二的两只闷骚摩羯,我俩很快打得火热,发乎情止乎理,不能自拔。不过作为一只一直备受本身糟糕性格折磨,欲骚而不得的摩羯,我婶婶地懂得,生孩子要趁早,摩羯不能找。

不过这并不妨害我围观和尾行L的一段又一段感情,有长有短,九浅一深,啊不对,就差有女有男有人兽了,在这一点上L还是有分寸有节操的。一直到某天晚上L给我打电话,“出去喝酒啊”.

“都谁?”

“就咱俩,我请不起更多人了”

“你滚.....在哪儿?”

“你家,我就在你家楼下.”

“卧槽你......麻痹赶紧上来别给老子丢人了”


他显然已经喝了不少,手里抱着2瓶Vodka脚边还有啤酒,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我那时的家附近也没有车站,他没开车,不知怎么过来的,我也没问,美东的冬天挺冷的,我不能把他冻死,要不以后还咋混。

死鬼还挺沉的,



 也许人醉了以后都是这么沉吧。我把他扶上楼扔到沙发上,搞了点冰块,杯子,醒酒茶,挨着他坐下,不用劝也没人管,他自顾自地喝,我也拿起一罐啤酒,心想不喝点,我的招待费怎么喝的回来,估计一会清扫费也要增加。 


然后这厮就自顾自地哭了起来,抱着我的垫子,拉着我的手,头还一度差点枕到膝盖上,呜呜咽咽像个孩子一样,开始痛说心酸恋爱史,说自己的心是如何被一个Ai了6年的女人践踏了,他为她做了多少多少事情,从申请学校到找工作,到帮她搞定绿卡申请,结果付出越多越伤心,他的心被狠狠滴踩在了尘埃里,我心想你丫不是学化学的吗,怎么也改徐志摩了? 


额不不不,张爱玲。唉。 


那一晚我们都喝了,只是一个多一个少的问题。还讨论了一下该如何报复那个穿着高跟鞋搞破鞋的女人。我的建议是找个黑客把她的不雅照片发到公司邮箱去,最好连中国分部一起发了。当然这事儿我只给口头建议,不打算参与行动,把美国的牢底坐穿的代价,我贪财惜命,承受不起。不过黑客这事做好点,估计别人也查不出来,无头案多了去了,对吧。


L断断续续哭着也提了5条以上建议,从丢鸡蛋到扎爆车胎到找人轮奸,我心想说您这都哪里跟哪里,开始还是高中生过家家级别,一下就穿越到重度刑事犯罪了。 这样断断续续的讨论以我家沙发套被扔进洗衣机告终。还好他只是喝酒,没吃啥东西,否则混合着饭粒的呕吐物,一想起我就。。。你妈逼我还是直接扔了吧。


他径直霸占了床,我压制住杀了他or睡了他的不良念头,自己默默找出了睡袋和防潮垫,睡了地板。 


第二天是周六,我们都起得很晚,然后相对无言,然后他提出要请客,我们一起去门口吃了炸鸡和沙拉。 然后我把他送回了家。 


尼玛为什么故事到我这里永远都是美救英雄。 


然后下一周聚会的时候,我看准我们俩落单的时机,悄悄问他,

“喂,那个Meggie怎么样了,准备怎么对付她?” 

“哪个Meggie?“ 

”唉,你忘了?上周五你提过的那个“ 

“哦,我把她的电话和Facebook都删除了,这个人对我来说不存在了"


 ……… 


这就是摩羯,我们TMD大魔杰。


随时都有power off的断电功能,一旦断电,之前的存储资料就可以被选择性的彻底删除,无论曾经爱过多少,付出多少,都可以在一瞬间抹掉,当做再也不存在。


 摩羯才不会用酒后的坏点子来折磨坏人,对于坏人他们唯一的定义就是“你已经在我的世界里死掉了“。我不在纠结于你的伤害,也不会再为你投入一分一毫,你已经断篇了,死去了,而对他而言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他要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地活下去,才不会为了一个死人纠结呢。 


真TMD厉害。


我把试图拥抱他的手收了回来,我明白他已经不再需要安慰。 


这一只摩羯,和我一样,找到了能和自己和平共处的方式。 


…… 


我已经记不得那一晚我有没有吻过他。


也许是出于爱情,也许是出于母性, 也许是因为醉了,或许单纯因为他长得帅也有钱,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 


只是,清醒之后我就已经明白,我无法和同自己完全一样的人谈情说爱,光是应付一个“自己“就够我受的;出于母性,我也没有和儿子恋爱的倾向和本能。 


不久之后我离开了美东,南下,工作,结婚。 


“我找了个蝎子,将来我不会在冬天生孩子." 


”我也是。”